第六章 黎明前的伤疤

佛都能感觉到那叠钞票的厚度和温度。

    小柔则把头靠在车窗上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。那些高楼大厦，那些奢侈品店的橱窗，在清晨的微光里，像一只只沉默的巨兽。

    直到车子停在了她们那个熟悉的、肮脏的巷子口。

    “到了。”

    付了车钱，两人下车。

    一股混杂着垃圾酸臭和廉价早餐味道的空气，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这，才是她们的世界。

    昨晚的一切，那奢华的房间，柔软的大床，璀璨的夜景，都像一场不真实的、光怪陆离的春梦。

    只有身体的疼痛，和口袋里那笔沉甸甸的脏钱，在提醒着她们，那场梦，是真的。

    回到那个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小桌子的出租屋，两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，瘫倒在床上。

    小娇从口袋里掏出那叠钱，放在了两人中间。

    我们……我们有钱了。她开口，声音干涩。

    小柔没有看钱，她只是看着天花板上那片因为漏水而发霉的痕迹。

    是啊。她淡淡地应了一声，我们把逼卖了。

    小娇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。

    内心OS小娇：贱人！你他妈的非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！什么叫卖逼！这叫创业！这叫原始资本积累！你懂个屁！要不是我，你能见到这两万块钱吗！你只会一辈子在这个破屋子里洗碗！

    小柔，别这么说……小娇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