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.不过如此
将野浑身的血Ye都冷了,却难得地没有太多愤怒,又或许应该说,他已经适应了…… 适应这个新世界的荒唐;适应总有许多人,出於一己私利,以折辱、摧毁他人为乐。 将野放开拉着亚撒的手,平静看着他道:「当然不算。」语气听不出半分波澜。 两人站在大厅门边,老旧建筑物的大门阖不严,偶尔几缕温热的晚风透过门缝钻入,拂过将野ch11u0的上半身,留下满肤黏腻与燥热。 这种感觉他十分熟悉,每当面临不得不的抉择时,b人的选项总会伴随着彷佛喉咙被浓痰哽住的窒息感。 这GU窒息感,不来自别人,来自他自己。来自他为了心中所谓的正义,做出的种种选择或者说……牺牲。 将野脸上没有太多表情,有的只是心口处彷佛被黑暗吞噬、什麽都感受不到的空洞。 时间紧迫,既然亚撒已经开出条件,他当然会遵守、也必须要遵守。於是他开始解皮带、K头、拉链,然後脱下K子。 他的身上青一片、紫一片,像一只贴满补丁,修修补补的玩偶。 四周一片寂静,也因此更加放大了自内心深处涌上的疑问声:「有必要为了别人,做到这个程度吗?」、「你以为这样就能得到你想要的结果吗?」、「这麽做真的值得吗?」 g在内K边缘的手指,难得地有些颤抖,理智与情感来回拉扯,然而不过一个深呼x1的时间,他已经有了定夺。